GHOST FILE HK2017-1 – 未现世的孩子
Diego Antolini
16/02/2018 15:07:15
前言
X计划小组与深圳探灵小组在香港开展了一整晚的调查。
在2017年九月九日,我们与深圳探灵小组的组长Jeff在香港上水地铁站会面,Jeff带我们到一辆停在附近街道上的车里。 司机和车都是为这次活动特别安排的。X计划小组与深圳探灵小组组成了一个调查小队。 这次的行程是至少去三个地点,我们在这夏日暴风雨中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我们目标名单中一个极具争议的地点:港中医院。 位于香港中西区下亚厘毕道1号B。
港中医院
维基百科是如此描述港中医院的:
这是一间位于香港港岛中区的非牟利私立综合医院,医院的服务包括大量专业,涵盖广泛的医学领域。港中医院是香港私立医院协会的会员。 过去,英国的主要国际医疗保健认证计划Trent认证计划每两年对此进行一次调查,但目前没有通过任何独立认证计划的认证。该医院于2012年9月1日关闭。
在更深入的调查后,我们找到了更多关于这家医院的历史及它的陨落。关于港中医院的关闭,官方的说法是“租赁产生的财务纠纷”。南华早报在2012年九月出版的一期中刊登了题为“挥泪告别港中医院“的文章,文中提到港中医院是首家被法院了勒令关闭的私家医院。
医院管理层向土地所有者圣公会请求让医院继续运营只十月,但是请求未被允许。港中医院是因全港最大的合法堕胎的医院而闻名,港中医院为无法支付昂贵私家医院的病人们提供了低廉的医疗服务。
港中医院院长郑俊豪表示:
医院虽然老旧狭小,但在私营医疗体系中起着重要的作用......我们为那些无力承担其他私营机构,不想在公立医院长期排队的基层病人提供了相对便宜的服务。
在案件被公开的前三个月,高等法院已勒令港中医院搬离下亚厘毕道,原因是医院与圣公会的租约已满,但却未公开无法续约的原因。 郑院长表示,大部分的医疗器械已经转卖,他也在帮助员工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所有的门诊服务已经停止,但郑院长表示会计仍会持续工作一周的时间。
陈俊文,50岁,是一位在医院工作超过十年的保安,他说政府并没有为港中医院在这起纠纷中提供帮助,或是帮医院进行转移。
这片土地是圣公会在1966年提供给从大陆逃离的医生们继续从事医护工作的。医院由基金运作并以提供安全经济的人流而闻名。每年医院大约处理6000宗的终止妊娠手术,占全港该手术60%的数量。
郑院长表示,该院的终止妊娠之所以知名是病人的选择而不是管理层促成的。 这也暴露了香港终止妊娠医疗设备及性教育上的不足。
在香港,只有怀孕不超过10周的妇女方可终止妊娠,而孕期超过24周后没有两位执证医生的允许下终止妊娠是违法的。
圣公会否认了终止妊娠服务是决定不再与港中医院续约并开展重建计划的原因。
这起租约纠纷在2009年被递上公堂, 源于港中医院被告知该医院大楼将要为800万港币的美术馆的建造计划让路。
直至今日,医院大楼仍被废置,也没有任何重建计划的痕迹。
从2012年医院废置后,路过的人们就开始听见奇怪的声音,并感到有某些奇怪的“东西”躲在黑暗废弃的窗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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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
我们到达港中医院后的第一件事,
是根据X计划小组的标准流程对周围的环境进行考察. 医院大楼是建在一个山坡的底部, 大楼的两面紧贴着山体. 山坡顶上还有另一条马路.
山坡上有阶梯, 我们从山脚沿着阶梯走到了山坡顶, 医院大楼位于山底及山顶的两条路之间, 医院大门紧闭并且大楼都被金属栅栏围着.
我们试着从山顶找入口, 但是山顶上却另有建筑物挡在了医院大楼前. 我们只好放弃了从山顶进入大楼.
深圳探灵小组选择在医院位于山坡边的小门为逝者布施.
布施是佛教中教徒为众生(世间所有的生灵)祈福的一种宗教仪式, 通过点蜡烛, 元宝和纸钱为众生打开前往往生的道路, 为迷途的灵魂指明亡者世界的方向. 布施的最后, 他们将纸制的衣服和纸钱放在小火堆里烧给众生, 在周围撒米, 吟诵佛经安抚过往的众生.
布施是与慷慨,慈善和施舍的美德相联系的一个梵文词汇. 这是印度教,佛教,耆那教和锡克教共同的和普遍的宗教仪式。
布施可以有很多形式, 可以是帮助有苦难的个人, 开展慈善活动, 祷告, 或是为迷途的灵魂指明往生的道路.
据古老的吠陀文献记载, 布施最初是印度的一种传统.
大雨又开始下了, 这让寻找进入医院大楼的入口更为困难. 山坡上的围栏有个锁着的小门,
小门后是一条可以通往大楼入口的小路, 但我们无法进入. 我们又沿着阶梯走到了山腰的小路上, 然后从小路边沿着围栏爬入山坡的树丛,
终于在围栏的一角找到了一个破洞可以爬上大楼外小路的边缘. 围栏的破洞离小路有半米的距离, 小路边上还有半人高的栅栏.
我们小心翼翼地从洞口爬上小路的边缘, 然后再从栅栏翻过, 落在了小路上. 沿着小路, 穿过树林, 我们来到了大楼的后面. 医院大楼外有紧急通道,
通道连接着每层的紧急出口. 虽然通道已经生锈且潮湿, 但还可以使用, 我们沿着紧急通道往下,
来到了大楼的第一层并从这里开始寻找进入大楼的入口. 没过多久, 我们就找到了一个没锁的窗口. 通过窗口, 我们成功进入了黑暗的大楼内部.
医院里昏暗且安静, 我们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地面上满是废弃的医疗器械, 玻璃碎片, 朔料, 碎布, 橡胶手套和木屑.
尽管我们已尽量小心不发出声音, 但还是免不了踩到地上的碎片. 这里空寂, 毫无生气, 我们能感觉到废弃建筑物里常有的那种哀愁和孤立.
地上一角被随意丢弃的一个塑料人偶提醒着我们这里在过去46年有很多被人工终止妊娠剥夺了生命的孩子.
(46这个数字在柯巴拉(Qabbalah)中有着开始与统一的含义)。
五年的时间, 无论这里被留下了什么, 都有足够的时间选择离开或停留. 如果这个地方需要被净化, 深圳探灵小组的布施也许可以帮助这些被困住的灵魂寻求解脱.
我们继续探索了其它楼层,包括地下两层和地上六层。
有些楼层让人感觉很平静, 但有些楼层—至少有两层,让人感觉阴森并且伴随着一种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的感觉。在其中一层我们看见墙上有很多涂鸦,
有些涂鸦是都市里常见的带有性暗示且庸俗的, 但另外一些则不同。 有一个很特别的涂鸦是带独眼的在狞笑的脸,
这个涂鸦覆盖了整个墙面,门和玻璃板及栏柱上。 在这张脸下还有两个图案, 一个是小提琴的符号,中间被一个向下指的箭头穿过,
另一个是两个水银魔杖弯折成了个扭曲的三角形。
虽然这些图案不像是巫毒教或萨泰里阿教里常见的标志,但它们可能是有意被涂在这里的,也许是某种黑魔法的祭祀(比如说俘获这里逗留的灵魂),它们在这里很明显不是为了保护或净化这个地方。
我们在医院大楼里逗留了超过一个小时,拍下了照片,视频和对周围观察记录。然后我们回到了入口处与其余的队员会合。
总结报告
淋着大雨回到车上,我们查看了拍摄的视频及照片,整个探索的过程都很顺利,除了在某些房间里能感受到一些孤寂和不安的情绪外,没有任何奇特的事情发生。但在捕捉灵异事物的时候,感觉并不能作为实际的证据,除非有声频和视频记载了所发生的事情来确认这些感觉是真实的。
这时候视频里一个画面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在画面里,我们在一个诊疗室的玻璃门上发现了一个天蓝色的类似V领长袖T恤的图形。我们说类似,是因为这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少年穿着天蓝色T恤站在门后,而我们的镜头正好拍摄到他的背影。但事实上,除了我们,这栋楼里没有任何人。
在如此寂静封闭的环境里,任何声响都会被空旷房间的回音及敞开的门放大,而我们一定会听到。
我们唯一的推测是这个类似T恤的图形会不会是某个涂鸦的人知道这里是人工终止妊娠的地方故意喷画出来的。这是个有点牵强的假设,但依据X计划小组的研究政策,这是个看起来合理的解释。因此我们对这个画面进行了分析,后来我们确认了这是在四楼拍摄到的画面。
蓝色T恤的图像分析
这次调查最重要的收获无疑是这个看起来像是个穿着蓝色T恤的小孩站在玻璃门后的图像。我们最初的图像分析表明这是一个真实的物体,但在现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它(从视频上可以看出来)。我们将蓝色T恤的画面跟另一个拍摄到这面玻璃隔门的画面进行了比对,发现分辨率数据和分割值存在着差异。蓝色T恤与其它物体整齐地分离开来,而之前拍摄的独眼笑脸涂鸦则清晰地表明是涂画在墙面上的。跟其他的2D画面比较起来,这个蓝色T恤的图像在我们的滤镜下更显得有3D的立体感。我们反复查看了拆分后的画面,试着判断这个物体是在玻璃的前面还是后面,但在分析的第一阶段我们没能百分百确定这个T恤是紧靠在玻璃上的。我们只能确定这个图像不是视频录制时产生的故障造成的。它是真实存在的,但我们没有一个人发现。
我们正在对图像进行更详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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